杭宁转头看向宇文青空,语气真诚,“冒昧问一下,你为什么站在这里?”
宇文青空:……
宇文青空和时宣是杭宁从前的好朋友,对于这两个人的唱跳水平,杭宁是再了解不过的。时宣比起跳舞更擅长唱歌,他主动选择《九天律》毫无问题,但跳舞更好的宇文青空也来挑战高难度声乐曲目,这是什么神奇操作。
宇文青空假装没听见杭宁的问话,直接侧头望天。
杭宁无语了一下,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个让他无语的人,《临风》大c位秦云恒。
杭宁:“再冒昧问一下,你又是为了什么站在这里?”
秦云恒显然有自己的道理,他笑着耐心解释,“舞蹈组的两个曲目,偏古典舞的那个我不擅长,至于另外一个,和我上次公演的风格同质化严重,所以我这次选了声乐组。”
宇文青空在一边小声挽尊,“对,我也是。”
杭宁和秦云恒齐齐看向宇文青空,宇文青空眼神坚定,但杭宁脑中只飘过了五个字,我信你个鬼!
站在宇文青空身边的时宣默默捂脸。
唐遥思看到杭宁主动同身边的练习生们搭话,立即也挤了过来,他兴奋地说道,“杭宁,你还记得我吗,我是水光画的唐遥思。上次在化妆间里蛐蛐你那几个人你还记得吗,有我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