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溟并不是喜欢讲话的性格,杭宁虽然对宗溟很有好感,但也不敢唐突的问东问西。他们两个人只是在最开始时候简单的沟通了几句,后面的一路上,宗溟和杭宁谁都没再讲话。
车子里很安静,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荡着琥珀混合着雪松的味道,杭宁觉得很安心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车子开了很久,中间还遇到几波拥堵,但宗溟非常有耐心,虽然路程很长又不算顺畅,但宗溟并没有半点不悦,就好像这世上鲜少有什么事物能影响到他的情绪。
在车子抵达杭宁所住的酒店之后,宗溟直接把自己的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廊靠边的位置,泊车员快步上前想解释这里不能停车,但在看清从车上走下来的俊朗男人是谁之后,立即改成了鞠躬问好。
宗溟对着泊车员微点了下头,又说了一句,“我很快出来。”
泊车员觉得,别说这辆车子现在停靠的地方丝毫不碍事,就算宗溟真用这辆豪车把酒店大门堵住了,自己也根本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毕竟这酒店姓宗,宗溟亲爹的宗。
在宗溟和泊车员因为停车位置做沟通的时候,刚睡醒没多久的杭宁也很快跟着下了车。杭宁抬手揉了揉眼睛,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下车的位置,表情越发茫然,这里好像不能停车吧。
宗溟没有多解释什么,只是对着杭宁说了一句,“进去吧。”
杭宁点点头,乖顺的跟着宗溟一路进到了酒店里面。
杭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犯困产生了错觉,他总觉得从酒店门口到大堂的这一路,每位工作人员问好都问得都特别真挚热烈,并且掺杂着诚惶诚恐。
杭宁悄悄侧头打量走在自己身边的宗溟,宗溟虽然对他还挺温和的,但大多数时候,这个年轻男人举手投足间确实透着难以招架的强势和冷漠,让人觉得害怕也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