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福见宗溟不反驳,说得越发卖力,“您放过我,真的是对大家都好。您不用担心那个练习生会闹,我打听过,他家里人不管他的。只要您高抬贵手放了我,我立即去找他爸妈谈判。我可以吓唬他爸妈赔我医药费,吓唬完再换个口风,反给他们一点钱,这事儿就能打发掉了。”
宗溟听完李金福的疯话,终于愿意施舍般的给他一个眼神。
宗溟一步步走到李金福面前,微微弯腰,唇角带起些微嘲讽的弧度,“你想打发掉谁?杭宁的父亲?一年版税几千万的辽梧卫?”
李金福听到从宗溟口中说出的字字句句,整个人都在跟着变得僵硬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宗溟,张了几次嘴巴,也只能挤出不、不、不的声音。
宗溟重新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向地上的垃圾,“虽然杭宁的父母确实不在他身边,但他还有个意定监护人在身边。我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如果说宗溟之前的话,已经让李金福惶恐到了极点,他最后的这句话,则是击溃李金福的最后一击。李金福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他不敢再看宗溟,甚至一动都不敢动。
宗溟对着明耀吩咐,“拷贝监控录像,录音做好备份,你带人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明耀一向利落干练,虽然和工作人员还有练习生们相处得都很融洽,但在李金福这种人面前,半分好脸色也不会给。明耀沉稳的答了声是,不带任何情绪地拽起瘫在地上的李金福,拖着已经像个木头一样的李金福离开了工作间。
宗溟看着明耀一路将李金福带走,等再转回身,却发现身后凝固住了三个人形冰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