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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学着诗清欢的样子,把身体靠在了镜墙上,然后才继续说道,“有些时候,努力拉扯,还不如顺势放手。”

诗清欢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明白杭宁是在意指什么。

他有些失落的低声回道,“可是如果连我都松了力气,就真的只会越走越远了。”

杭宁至今还能回忆起r7刚解散那时候的诗清欢。

诗清欢努力了许多年,终究还是没能把他的团留住,当一件事情成了执念,当执念又被碎成齑粉,那样的打击,足以击垮一个人。虽然后来诗清欢在许许多多人的期盼中重新恢复了过来,但破碎过的,就是破碎过了。

杭宁曾经很懊恼,懊恼当初他年纪太小,还没能和诗清欢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没有机会早一些劝诗清欢看开,放下执念。

但现在,他有了这个机会。

杭宁的语气不觉柔和许多,“诗清欢,你有没有想过,当大家想要去往的方向不一样了之后,顺其自然也许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”

诗清欢下意识地看向了杭宁。

杭宁安抚地笑笑,语气更加轻软,“相识于微末时的那些誓言,大家都当真过。但人是会成长、会改变的,总有一天,人和人会变得不同。比如曾经向往的不再是未来向往的了,曾经想要的不再是以后想要的了。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,与其用旧时情义强行捆绑,直到把情义消磨殆尽,倒不如放放手,说一声再见,送一份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