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杭宁,目光最终落在了杭宁被捆绑着的手腕上。
杭宁的皮肤很白,而且特别容易留下痕迹。刚刚杭宁因为听见宗溟来了用力挣扎了几下,手腕处已经被勒出来了几道明显的红痕,现下纯黑色的绸带捆/绑在红白交替的手腕上,莫名有种暧昧不明的意味。
宗溟沉默不语地盯着杭宁的手腕看了片刻,眸色暗沉复杂,但在他抬眼和杭宁对视的瞬间,却是已经变回了平日里的淡漠疏离。
宗溟示意米舒等等,然后走到杭宁面前,抬手去帮杭宁解他手上的禁锢。
宗溟的手很大,手型也非常好看,他垂眸盯着杭宁的手腕,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解着捆绑在杭宁手腕上的黑色绸带。
杭宁的身体有些僵硬,重生前一些情/事上不可言说的画面与眼前的情形慢慢重合,宗溟每一次指尖的细微触碰,都被杭宁的感官无限放大,简单的拆解过程,却仿佛是在考验着杭宁脆弱的神经。
杭宁感觉得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,他高度警戒着让自己不要失态,可是每一次的肌肤相碰,却仍然被撩拨得想要微微战栗。
当那条纯黑色的绸带终于被彻底拆开,杭宁也是得到了解脱,他逃命似的快速跑进了x班的一群人中间,内心惶惶,却还要努力故作镇定。
鉴于临风学院里的所有练习生都很惧怕宗溟,所以杭宁的过激反应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,毕竟谁落在了宗溟这位冷面阎王手里,全都会是这副死里逃生的激动模样。
杭宁因为神经过度紧绷,连一句谢谢都没对宗溟说,更不用说解释一下聊天软件产生的误会那件事情了,而且杭宁现在也没有想解释的心情,他比较想死。
宗溟镇定自若地站在米舒身边,他望着杭宁落荒而逃的背影,没有丝毫情绪变化,直到亲眼看到杭宁躲藏进了一群练习生后面,这才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了等在一边的米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