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画虽然不是来认真选秀的,但想到要在那么多人和那么多摄像机面前表演,他确实是紧张了。作为一位影视院校的高材生,如果是对着镜头演戏,他没什么问题,但是对着镜头和一堆评分的导师们唱歌跳舞,这不是他术业的专攻方向,以至于想想都觉得窒息。
虽然杭宁说对了,但白凌画是不可能承认的,毕竟他是作精,是白莲花,是中二病。
白凌画清清嗓子,找准符合自己人物性格的声线,造作地答道,“没错,我确实是因为明天的初评级表演睡不着,一想到众生皆平凡,只有我将惊艳世人,我就会因为自己过于耀眼而烦恼得无法入眠。”
杭宁:……
杭宁恨多嘴的自己。
白凌画无知无觉,继续问道,“明天入场选座次,你会选c位吗?”
杭宁:“选啊。”
白凌画:“但它是我的。”
杭宁如实说道,“那就要看是谁先入场了。如果你比我早入场,那是你的,如果我比你早入场,那就是我的。”
要是换做以前,杭宁根本懒得争座次,但是他今天被宗溟气到了,边画“正”字边发誓要摒弃爱情搞事业。宗溟对他爱搭不理,他就要让宗溟高攀不起,等到最后宗溟来参加“成团夜”录制的时候,他必须站在c位睥睨众生,而且是从头到尾都站在c位,永远当一朵宗溟可望不可即的高岭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