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缪没有给他任何反应。
姓盛的修士却立刻附和地接了话茬,“您说的是,就连……魔界卧底也姓盛,名为盛邛,同样和我们是一脉的。”
他倏地又叹了口气,愤慨道,“谁知他竟然走了邪门歪道,自甘堕落做了魔修的炉鼎,如今又藏在天极门里当奸细,做了魔界的走狗。若不是今日来指认他,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他说时刻意提高了音量,众人听了不由交头接耳地讨论了几声。虽不知真假,但这故事听起来确实令人震撼。
一把利剑突然脱鞘而出,割破他颈上的皮肤,一道坚定的声音随即传到他耳中,“再敢多说一句,要你的命。”
“盛息!怎么是你?”修士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他们多次给天极门示好却没有回音,传信给盛息打探天极门的口风,可他一次都没回过。如今更是对他兵刃相见。
“你……你!我可是你长辈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察觉盛息冷漠的态度,他暗道不妙。
清幽宗弟子见状连忙上前,试图从他手里救下这个还有用的修士。
盛息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一剑便震退了他。被盛息抓在手中的修士虽然侥幸不再被他的剑抵着脖子,可一摸颈边,浓稠的血沾了一手,看得他两眼犯晕。
清幽宗弟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少年,他可是金丹期,怎么可能被对方一剑击退?绝不可能!刚才一定只是意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