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邛却一掌甩开了他,嫌恶地站起身,“下次再听到你叫这两个字,哼。”
云青锦抱紧自己,他好像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,梦醒来的时候哥哥就突然变了,母亲也撇下了他。
在那之后,云邛总会有意无意地欺负云青锦,但都是在暗地里,云青锦从来不告状。
他有时候会想,山神或许真的存在过。传说,惹怒山神就要付出代价。
哥哥杀死了山神,山神降下惩罚,带走了哥哥的魂魄。如今留下来的只是一副丑恶的躯壳。
……
盛邛睁开眼坐了起来,仅睡了一个时辰。他回来了。
他动了动腿,馍馍正靠在脚边睡得正香。他的手慢慢抚摸着馍馍的脖子。
馍馍脖颈一凉,瞬间睁开了小眼睛。恰好对上盛邛骇人的眼神。
馍馍心虚又心慌,“大哥,听我狡辩……不是,听我解释啊。”
盛邛拿开了手,利索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染上的灰。
他知道,这一切是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干扰。馍馍回到过去的只是一小缕意识,一时不察被那股力量侵入了。
不过那场对峙,那股力量也没讨得好处。至少在这个世界,它没办法再作妖了。
馍馍发现他居然没有秋后算账,松了一口气。要是回到岛上,麒麟和那几个家伙知道它啄伤了盛邛,非得扒了它的毛和皮不可。
“哥!”馍馍突然一惊,眼看着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盛邛的衣袖里。
盛邛手腕顿感凉意,掀开衣袖一看,是一条银白色的蛇,相比第一次见面时又大上了一些。
小蛇缠在他的手腕上,吐了吐信子。似乎怕盛邛又戳它的眼睛,还故意用尾巴挡在了赤红色的眼睛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