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邛摇摇头。
“就姓盛!”华服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若不是他偷天换日,取代旧主,这天下可不一定是他的天下。”
“嗯?”有这事?盛邛心想他怎么不知道。
华服男子见他激动起来,心中了然,“你聪慧过人,想必已经猜到那旧主便是你的祖上。”
盛邛:“……”
沉默了很久,盛邛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怎会如此?”
“现如今小皇帝坐上那位子并没有多久,云兄难道觉得甘心吗?如今他姓盛,你却姓云!”华服男子长叹了一口气,似乎在为他惋惜。
“阁下想让我做的事莫不是夺取帝位?如今天下安定,这与阁下口中的恶行又有什么区别?”盛邛细密的睫毛颤了又颤。
华服男子错愕地抿上了嘴。他想过种种结果,甚至觉得这人过于聪明说不定会直接猜出他所言之事是假的。却没想到他轻易就信了,可答案竟是不愿意。
“既然你不愿,那便没什么可说的。”他眯起眼,一只脚已经往外迈去。
“这么大的事,阁下让我好好想想。”盛邛见他要走不走的样子,忍笑回道。
华服男子似乎被说动了,又坐了下来,“若不是欣赏云兄之才,本王原本并不打算将方才那些事告诉你。云兄虽有才能,可惜不是嫡出,就算为自家祖上正名,也……”
话没有说尽,但意思很明确。他只是庶子,以华服男子所说的看似正当的理由造反夺帝位,也名不正言不顺的。运气好成功了大概率也是给他人做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