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有人藏在车里!”见上去的同伙瞬间跌下马车,血流一地,马车外余下的人反应过来立刻大喊着涌了上去。
可马车一下子进不去那么多人,盛寻杀红了眼,只要有人冲进帘子,皆被他一刀毙命。
瘦小的男人从窗户外伸进大刀,企图从这里突破。盛寻知道不能恋战,一脚踢起马车里被他丢下的那堆古怪的花瓣。花瓣飞起,纷纷扬扬,飘出诡异的香味。
他一手捂着鼻子,一手执刀反从车窗那里突击而出。伸进来的大刀哐当落地,鲜血四溅。
尚有余温的血液有的喷溅在花上,在光滑的花瓣表面瞬间滑下,宛若眼流血泪。
在这辆马车外的人并不是很多,不过十几个,冲在最前面的几人被他杀了后,他运行起轻功,朝林中奔去。
剩下的人并没有追上来。痛苦的呻吟声从他身后隐隐传来。
他脚下差点踩空,但也只能头都不回地继续往密林里跑。
跑了很久,他甚至不知道这里的林子还算不算那伙人据点的范围内,终于停了下来。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找了一处狭窄隐秘的山洞,在一块石头上坐下,用力地喘着粗气。
他刚才难免吸入了几口马车里异常浓郁的花香,也不知道姓云的在花瓣里动了什么手脚。
若是盛邛在这里的话,一定会好心地为他解答,不过是把迷药改了改还给他们而已。
盛寻隐约记得他们坐的那辆马车大致在往西走。但他当时躲在车里,马车跑得又快,他不知道究竟来了什么地方。身上可以用来放出信号的东西没办法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放出去,不仅下属看不到,还可能直接引来那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