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寻也换下了华服,穿着一身朴素的鸦青色劲装长袍,和他一样蒙着脸。来鬼市的人大多都遮面前行。
盛遇来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闪过一丝亮光,“你肯定没想到,上次车跑得太快没记住位置,这回我可是一找就找到了那个脸上有伤的女子所住的宅子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盛遇来眨眨眼。
“嗯?”盛寻随意给了点反应。
他正激动着,无所谓盛寻的反应,继续道,“我打听到那女子本是一户人家的侍妾,前两日她丈夫刚去县衙里报了案,说是她被采花贼掳走了!”
“那男子不仅被采花贼揍了一顿,还被云县令用了刑。你不觉得……有点奇怪吗?”
盛寻嘴角勾了勾,“你是想说姓云的就是那个采花贼,掳走了女子。而且他爹很可能知道此事还包庇了他?”
盛遇来快速点头。
“证据呢?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。”盛寻理智地反问道。
“人证还能去说服那个女子,物证……”盛遇来顿住了。
“我倒觉得采花贼采的不止一个女子,你不妨从其他受害女子那里找找线索。”盛寻给他指了条明路。
盛遇来两拳相碰,“对啊。”可是要去哪里找其他受害者呢?
他正想着,柳月织已经从木匠铺里出来,看起来喜上眉梢,竟有点高兴。
“她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?”盛遇来疑惑地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