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柳月织僵硬地在被子里搓了搓手指。她现在并没有很想看书。
却见盛邛拿出一本薄薄的书,纸页崭新。他把书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红棕木桌子上,桌子一侧还摆了一把柳月织的古琴。
那本书是他带文章来拜访柳祝时用来夹纸防皱的。
“姑娘,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守在屋外的丫鬟听到细微的动静,叩了叩房门。
柳月织一惊,扯着嗓子回道,“没事,你不用进来。”
丫鬟却没有放弃,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我突然想弹琴,你知道的,我就喜欢一个人在屋里弹!”柳月织没办法,起身走到离房门较近的位置,朝着门外的丫鬟胡乱编了个理由。谁让她的屋子里正坐着个魔鬼呢?
她话音刚落,琴声便悠然响起。
柳月织吓得赶紧回头,却看到盛邛正提起指尖抚在了古琴上。盛邛歌唱得一言难尽,但琴弹得还算不错。
听到琴声,丫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缓步离去。柳月织平时弹琴时的确不喜欢有人在一旁听着。
琴声绕耳,她颤得不行的心突然平静了不少。
“第一天晚上,你本打算去哪里?”盛邛手上动作不停,却十分突兀地问了个问题。
柳月织瞪大眼睛。
“鬼市?”盛邛停下抚琴。声音虽轻,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。
“你怎么知道!”她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