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本与您无关,您何必掺和?”老大夫深深叹了口气。
盛邛笑了笑,没有解释什么。
“对了,您找我要问什么事?”
“我弟弟青锦不是在您这里诊治过吗?上次走得急,没问他身体状况如何了。”
老大夫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为了这事。”
“他身上的伤虽然看着血淋淋的,但并不严重。脸色苍白,多半是一时饿的。”老大夫翻着简单记录的医案,“某些不易看到的地方倒有旧伤疤,可能是幼时留下的。别的也没什么了。”
“对了,有一事稍有点奇怪,他虽然看着偏瘦,但脉搏强劲有力,早上几年说不定是个练武奇才。”老大夫摸了下胡子,开玩笑道。
盛邛一听便了然,“多谢,此事不便对外人说起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的。”老大夫脑补了一些恩怨纠葛和弯弯绕绕,脸色一变,认真保证道。
盛邛无奈扶额。
告别老大夫,盛邛如云项安所说,回府读书去了。
坐在不大不小的书房里,盛邛读书读的时间长了,就拿起一旁从柳月织那儿借来的闲书,顺手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