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锦却摇摇头,善解人意道,“父亲公事繁忙,青锦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云项安刚想坚持,却见盛邛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,由我送青锦回府吧。”对上云项安的冷脸,盛邛毫无芥蒂地笑了笑。
“也好,那就麻烦兄长了。”云青锦露出一个相似的笑容。
云项安见两人有商有量的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他所希望的“兄弟和睦”发生了,可看上去却并没有让他觉得很高兴。似乎,有什么不对劲?
两人一上马车,便各坐一侧,兄友弟恭的假象瞬间破碎。
“昨日,你来找过我。”云青锦的陈述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盛邛轻轻挑了下眉,没有否认,却也没把话题接下去,“路过。”
“呵。”云青锦冷冷地垂下睫毛。
马车一停,他迅速起身下车、进府,没多久人就消失在了廊角。
盛邛叫人拉走了马车,连门都没踏进,转身离开了府邸。
午后,柳祝刚小憩了一会儿,站起身活动了几下,就听到下人说一个年轻公子送来了拜帖。
“这小子,才不过一日,就急着要来拜师,有这么迫切吗?”柳祝打开拜帖,正笑着的脸上露出愕然。
送来拜帖的竟不是云邛,而是县令家的二公子云青锦——正是要和他家月织说亲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