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凶我作甚?青锦与云邛是手足兄弟,妾虽不是青锦的亲生母亲,却也心中记挂着他。他如今偶尔糊涂,是妾没教好的错。”黎姬没有生气,言笑晏晏地瞧着他。
云项安脸色稍稍缓和,“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他可不是偶尔糊涂,我看这浑小子是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老爷莫气,青锦只是一时没想明白,您都是为了他好。”黎姬动作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暗处看热闹的盛邛看这场闹剧演到这里,主角退场,心下觉得无趣,脚尖轻点,黑衣划过,带走一片月色,无波无痕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皎皎月色照在了柳府大院里。
大丫鬟见她家姑娘闺房里的窗大开着,头疼又无奈地走近床榻,“姑娘,您怎么又不叫人关窗便睡下了,到时候着凉吃苦药可别哭鼻子。”
可此时床榻上哪还有什么人影啊。
丫鬟没来得及惊慌,便听到窗台上跃进来一个男人的动静声。
“竟不在?”男子逆着月光,看不清模样。
屋里早早熄了灯,丫鬟本以为她家姑娘早就睡下了,怕打扰到主子,进来时也没掌灯。
谁料小姐丢了,还进了贼人。
“你是谁?你把我家姑娘带到哪里去了?我告诉你,我家姑娘可是已经和县太爷家公子说上了亲,识相点就快把我家姑娘安然无恙放回来 ,否则我家老爷和县太爷都不会放过你!”丫鬟虽然害怕,却还是战战兢兢地举起熄灭的烛台挡在身前,与他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