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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恣茜闻言终于微微转过了身,张开干涸的嘴唇,“他回来了,他是来报复我的。”

他从未看到姜恣茜神情如此笃定诚恳过。他不由地皱起眉, “如若真是如此,他决不会单单为了报复你,恐怕他的目的是整个南荣府。”

话音刚落,便有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被人带了进来。

“你是说族长死了?”

南荣郢猛得和姜恣茜对视了一下,她脸上同样浮现出震惊和某种猜想。

“郢儿,”姜恣茜挣扎着坐起来,两手无措地四处晃动摸索着,企图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,可她终究没能找到支撑点,只能无力地垂下手, “连南荣炑都死在他手里。”

姜恣茜的慌乱被他看在眼里。可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南荣族长的死是盛邛造成的。甚至南荣炑先前对盛邛这个直系血脉,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照顾的。哪怕他要报复他们, 也不至于第一个先拿南荣炑开刀。即使是要开刀, 也应该先找他。毕竟盛邛的死很大程度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
“我去看看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南荣郢却没有在姜恣茜面前说出心里的想法, 她现在怕是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。

南荣郢大步走到了摆放着南荣族长尸身的地方,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葬礼,葬乐似乎仍萦绕在耳边,可如今又死了人。旁人听了都要说一句晦气。

白布被掀开,一张惨白的老脸露了出来,眼睑浮肿,撑开眼皮可以看到他满是血丝的眼白和散开的毫无生机的瞳孔。

除此之外,他干瘪的脸上没有其他伤痕。就连身上,除了尸体正常呈现出的状态,似乎没有任何异常。可他偏偏就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