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郢自然不可能给夙沙瑙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,任由夙沙瑙因为误解而做出低声下气的姿态。
夙沙瑙见南荣郢迟迟不说话,便尴尬地撇了撇嘴,把七星绳重新系回了手腕。七星绳被他在手上抖了抖,似乎被重新赋予了一丝灵气。
正好站得离夙沙瑙比较近的盆盆心头一颤,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撕扯感。它觉得自己快炸了。
夙沙瑙耸了耸鼻子,察觉到不对劲,对着南荣郢道,“嗯?你这里有鬼?”
盆盆一听,更加害怕了。
这家伙有点东西……莫非它终究还是在劫难逃?
“嘘。”盛邛及时出现,捂住了盆盆的嘴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往人群外带。
而南荣郢和夙沙瑙的对话还在继续——
“不过是几只自己撞株的野兔。”南荣郢冷笑了一声,意有所指道。
“野兔?”夙沙瑙皱起眉,偷偷询问了一旁的捉鬼师,才知道刚才混进了两只孤魂野鬼,伪装成南荣夏的小妾,差点把南荣夏害死。
“南荣夏?那不就是盛邛的爹吗!”夙沙瑙眯起眼睛,随着南荣郢的视线往身后看去。
只能看到已经溜出人群的“南荣夏”左摇右晃,像个老流氓,丝毫看不出是死了小妾的样子。
“还真是无情。”夙沙瑙捻了捻指尖,低声感慨道,“果然,南荣家的人都一个德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