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炼者和村民的死,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南荣郢抬起杀气腾腾的眸子,比他们从前看到的样子更加骇人。
仔细想了下他的话后,众人一惊,什么叫试炼者的死?难道他们都已经死了?
南荣郢冷眼看着姜恣茜,驱动轮子往后,和她拉开了距离。
“郢儿,咳咳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南荣谥被人搀扶着从里屋走了出来。他默默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恣茜,安抚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父亲。”南荣郢喊了一声,语毕依旧面不改色地盯着姜恣茜,面色冷淡。
“朱砂莲池试炼的事,你有眉目了?”得到南荣郢坚定的神情,南荣谥长长地松了口气,“若是能给他们一个交代,总归是好的。他们都有父母要赡养,如今不明不白死了,若是不查清楚,怕是会死不瞑目。”
姜恣茜紧张地拉着他的袖口,手指不由地颤了颤。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南荣郢动了动指关节,侧头看向大门。
大门的方向,风风火火地走来一人。
“夙沙瑙!他怎么还有脸来这里?”众人七嘴八舌地指着他。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夙沙瑙从朱砂莲池附近仓促逃走,如果他不心虚,为何要逃走?
夙沙瑙察觉到他们的话语,暗暗磨了磨牙。要不是为了正事,他才不会来南荣家受这份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