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夙沙瑙伸出系着七星绳的手,手上沾染着湿漉漉的朱砂粉末,作势便要握上盛邛的手。
盛邛即将被夙沙瑙握住的那只手,恰好是有伤的那只。南荣郢冷眼看着夙沙瑙的动作。
夙沙瑙手上的七星绳算他的一件法器,连大鬼都能击溃,如今却被他辅以驱鬼的朱砂,只为了试探盛邛。
无心之举,亦或是因为别的?还真有意思。盛邛轻笑了一声,任凭夙沙瑙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夙沙瑙眼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疑惑。他们家族的人生来就有一双阴阳眼,他用阴阳眼扫了一遍盛邛,确定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。可盛邛身上却有一个铜钱,按理来说,盛邛并没有捉鬼师的天赋。
夙沙瑙在盛邛的手腕上捻了捻,手上浸泡过灵水的朱砂悉数粘在盛邛手上。他一刻都不肯放过地将目光放在盛邛的脸上,可盛邛脸上除了一丝对他的排斥,没有其他任何痛苦的神色。这也印证了盛邛只是一个凡人的结论。
他不由对盛邛起了极大的好奇心。
当他把主意打到盛邛包扎好的伤口上时,盛邛终于有了反应,似乎把他认定为图谋不轨的人一般,连忙缩回被染了朱砂的手。盛邛看起来有些“害怕”,见夙沙瑙还不死心,“慌乱”地拿起另一边的箭矢对着夙沙瑙。
夙沙瑙见状,举起手示意他不会拿盛邛怎么样。见盛邛仍拿着锋利的箭矢对着他,他勾起嘴角笑道,“胆子太小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说着他直直地盯着盛邛腰间的铜钱,“以后遇到鬼,你总不能被吓得腿都打颤吧?那些恶鬼啊,最喜欢吃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