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玿几近崩溃。妻子,孩子,全都死了。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盛玿丢了长剑,仰天大哭。他之前唯一一次流泪,是得知夫人被害的时候,若不是知道孩子还活着,他早就随夫人一道去了。
他在战场上命悬一线的时候,时刻记着远在长安等着他回去的孩子,他告诉自己必须活着回去,至少要见见夫人给自己留下的唯一血脉。因为这个想法 ,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艰险。
他冷笑一声,老天爷真是吝啬,给了他见到盛邛的机会,却不让他早早知道那是他的孩子。现在他知道了真相,却得到了一具尸体。
“将军,您还是振作一些。”小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轻声劝道。
“傅予,你告诉我!为什么,盛邛才是我的孩子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盛玿突然用剑指着矜负羽,颤着声音苦笑道。
矜负羽愣愣地看着他,什么叫作盛邛是师父的孩子?那齐游又是谁?
善宜是师父的好友,不可能骗他。除非……除非,善宜也不知情。矜负羽踉跄了一下,突然想到了在盛府看到的两张批命。
“盛邛和齐游,同年同月同日生。有没有可能,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换了?”矜负羽甩了甩昏沉的脑子,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此时早已变成阿飘的盛邛浮在空中,默默看着这一切,可惜没人看得到他。
“哼,还有心情看热闹呢。”馍馍捧着烧焦的羽毛,委屈巴巴地抱怨道,“这下连回都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