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姣已经把那两个男人处理了,至于那些世家子弟,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。这些事,公主却并不想让盛邛知道。
“阿盛喝醉了,一杯倒,就被我带回来了。”盛姣扶着盛邛下了床榻,“不要担心,昨日齐游没有发现你的身份。”
就这么简单?他没做别的事?盛邛动作一顿,公主应该不会骗他,就算骗他也不会是什么大事。
“麻烦公主了。对了,矜负羽在哪儿?”盛邛想了想,觉得是时候离开皇宫了。
“你虽退了烧,可身子还虚着,何必这么急着走?”公主的脸色有些苍白。关于盛侯爷,也就是盛邛他爹的事情,她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。幕后之人,似乎和父皇的关系很近。
上次父皇说的话,完全不可信。父皇一直催她把盛邛送出宫,她怀疑一旦盛邛出了宫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幕后之人就会动手。
“可上次不是说好了吗?”盛邛不解地问。
“我欠世子两条命,出了宫由我护着世子。”矜负羽不知何时出现了。在他看来,皇宫里更不安全。
矜负羽曾处在两难的境地,齐游和盛邛之中,他只能选择一人。但他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,跟着心走。他替齐游做事,仅仅是因为师父。报答盛邛,是为了他自己。所以,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盛姣捏着拳头,阿盛想找到陷害盛侯爷的人,有她帮忙一定更快。可等他知道父皇也掺和了这件事,她该怎么面对阿盛。阿盛那么相信她,她却一直瞒着他。
“殿下,昨夜我做个一个梦,”盛邛垂着头,嗓子还哑着,“梦见我独自站在您的院子里。”
盛姣瞳孔骤缩,心中立刻出现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