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很痛!盛邛捂着头,瞬间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他行为不端,她放浪形骸,他自甘堕落,她低贱下作!”终于,盛邛听清了他们的话。
有一瞬间,盛邛不知道他们说的究竟是小宫女,还是废世子,抑或两者皆有。
“阿盛。”盛姣担忧地看着走路摇摇晃晃,已经失去控制的盛邛。
“呵。”呢喃声从他的嘴里溢出,似讽刺,似怅惘。他变得姿态扭曲,倏地又长叹高歌。
众人也没想到,这小宫女遇到这么点事就跟疯了似的。有人急忙喊道,“公主殿下,这种有病的女人还是不要放出来了。既然脏了就该把她丢到冷宫,省得出来污人眼睛。”冷宫里有一群疯子,每天鬼哭狼嚎,正好与她相伴。
“你们说什么,谁脏了?”盛姣瞬间气急,扬起鞭子狠狠地甩在他们脚下。有的避退不及,被抽到了脚。
“我们又没说错。公主,你再怎么得圣宠,也不能这样黑白不分,恣意妄为!”他们没能娶上公主,还要被打,这算怎么回事?
“不想死就闭嘴!”公主说着又甩下一鞭。她越想越愤怒,完全忘了盛邛压根不是女子。
“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,公主何至于此?”他们揣摩出了一点什么,却仍然想不明白。
之前他们就听到风言风语,说公主把废世子藏在寝宫里。原本以为是谣言,现在想来,公主既然能毫无理由地打人,想必也做得出那种不像话的事。盛姣虽是公主,却也是女子,女子理应讲三从四德。公主如此蛮横无理,怪不得嫁不出去,还要陛下给她办什么选夫宴。
这群人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,卑贱的宫女遇到那种事,就该拿根绳子吊死,哪还有脸苟活于世。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大族的人,公主凭什么这么对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