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齐游可怜地缩起身子,背后的硬树枝硌得他浑身不自在。尘土和树叶落在他身上,狼狈极了。
看起来不像演的,盛邛想,齐游实在没必要演给一个小侍女看。算了,他拉住齐游的胳膊,一把将他拉了起来。齐游虽然起了身,却仍东倒西歪地站着,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。
造孽!盛邛有些嫌弃地拉着齐游,暗戳戳地想,还不如这时候直接弄死齐游呢。
“母亲!”意识不清的齐游突然扯住盛邛的衣袖,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。
毕竟曾是多年的好友,盛邛自然知道齐游的事。比他还惨一点,齐游从小就没有母亲,小时候总幻想着自己的母亲会去寺庙,然后认出他,带他回家。如果齐游的母亲真是盛侯爷所害,他的确欠了齐游。
盛邛喟叹了一声,无奈地扛起齐游,准备找个不住人的寝宫,把他丢进去。
“想杀我,我还不计前嫌地把你送到这里。”盛邛嘟囔了一句,心想自己真是“人美心善”。下次再遇到这种机会,他一定先下手为强,弄死他。
放下齐游,盛邛拍拍手,准备走了。
“不要丢下我,母亲!”齐游闭着眼躺在床榻上,难受地手脚乱动。
无论是认人当妈还是被人当作妈,盛邛都体验过了,现在只有一个字想说——呵!
如果有旁人在这里,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“女子”被一个年轻公子拉拉扯扯,被当做母亲,硬不让走。一定会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