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陈叙斜对角,早来了,不过现在都没出现。"盛姣的脸更冷,“谁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他的官先前比陈叙大点,如今陈叙升了职,他却停滞不前。两人若是生了间隙,就好玩了。”若是阿盛能够做官,哪还有他们什么事?
盛邛眨眨眼,今日的公主似乎变了,变得不再那么有负担,变得愈发洒脱恣意。
“怎么了?”盛姣倒了酒,一饮而尽。
盛邛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明白了,如果能护住一样在乎的东西,就足矣。相反,什么都想要,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。”盛姣眯起眼睛。脸颊熏了醉意,眼里却一片清明。
“姣姣,在说什么?”陛下突然发问,“朕怎么觉得你一直在看陈爱卿?”
盛邛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盛姣用眼神安抚了他一下,收回视线后朝陛下说道,“父皇,陈大人年轻气盛的样子,不禁让我想起了当年骑马游街的状元郎,少年意气风发,好不潇洒。”
“陈叙武功高强,年轻气盛也无妨。姣姣不是喜欢用鞭吗?正好可以让他教教你。”陛下也想起了故人,他的兄长同样武功高强。可惜不太听话。
这类人,用得好是利器,用不好则会伤了自己。但这类人同样都很单纯,捏住一点,就能把他们控制在手掌心里。他们是风筝,自己若是想做放风筝的人,就要把牵着风筝的线牢牢握住。
“陛下过誉。”陈叙不知道公主一直盯着他看的原因,却清楚今日这场宴会的目的。俗话说,朋友之妻不客气,呸,不可欺。公主殿下就算不选齐游当驸马,也不是他能消受得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