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负羽看着盛邛,轻笑一声,接着讲道,“男人虽不喜欢她,却和她生下了一个孩子。女子知道自己得不到丈夫的爱,就把一切寄托在了两人的孩子身上。可不久后,那个女子的身体一下子衰败下去,那张极美的脸失去了光彩。男人再也没去看过女子。”
“很快,女子死了。”矜负羽平静地阐述了故事的结局。
又被馍馍猜对了。
“为什么?”盛邛不禁问道。
“人人都说她是病死的。”矜负羽站着,话中带着克制和隐忍,“实际并非如此,她是被毒死的。男人府里的侍妾嫉妒女子的容貌,又因为女子怀了孩子,便下毒害了她。”
“而这一切,男人知情,却纵容。他任由侍妾动手。”说到这里,矜负羽的声音瞬间冷得似冰。
真不是个东西!盛邛在心里唾骂道。
马上,他敏锐地感知到矜负羽此时的状态不太对。
“可怜了那孩子。”盛邛不由地叹息了一声。原身不也和故事里被留下的孩子一样可怜?就连可恶的齐游也有可怜之处。没了父母庇佑,这些孩子就像没有根的浮萍,孤苦伶仃。
“原来他这么可怜!”馍馍扼爪长叹了一声。它知道,这又是个无中生友的自述,矜负羽讲的是故事,说的其实是他自己。
讲完故事,矜负羽没有再吐露出只言片语,垂着头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他没注意到,盛邛坐在圆凳上,望着他如玉的脸,若有所思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矜负羽突然抬起头。
盛邛的视线悠悠荡荡地从他脸上移开,仿佛从未注视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