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比矜负羽看得清,齐游一直在利用矜负羽。矜负羽是死是活,对方根本不在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矜负羽微微抬着头,眼睛闭上,语气里仿佛没有一丝惊讶。那些事都是他自己要做的,怪不得谁。如今,他对齐游来说大概没什么用了。
齐游的本性,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良善恭谨。如果矜负羽不是基于曾替齐游做事的立场考虑,他甚至觉得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齐游——工于心计。
矜负羽把该吩咐的话说完,抬抬手让手下先回去。
“您不走吗?”手下疑惑地问道。
矜负羽望向皇宫的方向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。“恩情了却,可我还有些债没还完,欠某些人的债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手下怕矜负羽想不开,到时候又还三年债。就主子现在的情况,随意用内力,怕是死定了。他赶紧替矜负羽检查了一下脉象。
“您要是再那样不要命,大罗神仙都救不……”手下突然一惊,“不对,您的脉象怎么怎么正常,甚至比我还有力?”
矜负羽突然解开了一些疑惑,怪不得他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受了很多,那些旧病就消失了一样。他的身体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好转。
这些并不是错觉。
“这不可能,世上若是真有这种神术,您也不至于在这三年里常常痛到难以入眠。”手下不敢相信,又检查了一遍。发现矜负羽身上的旧伤新伤都快好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