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微微颔首,孤身离开了府邸,只留给他们一个坦荡的背影。
“他是不是瞧不起我?”陈叙莫名从盛邛眼里感到了怜悯。这和他的目的正好相反。若不是为了看盛邛出丑,他才不会这么闲来这里。
“陈卫尉,我们还封府吗?”侍卫小心翼翼地询问表情狰狞的陈叙。
“封,当然封,全给我贴上条子!”陈叙一抬脚,突然一阵刺痛从脚心传来,低头发现自己居然踩在碎瓷片上。他瞪大眼睛,反应过来不禁咒骂道,“盛邛!他娘的居然是在看我笑话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侍卫只好任劳任怨地贴条子,没人敢说陈叙明明是自作孽,这事和盛邛压根没什么关系。
跟着一个偶尔迟钝又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上司,也挺为难这些人的。他们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几句。
离开侯府的盛邛像个游魂似的地走在大街上,不知道馍馍去哪里了。他啧了一声,真是的,谁家的小宠物会像它这样不靠谱?
“卖糖葫芦喽,好吃又便宜的糖葫芦,只要五文钱!”街上小贩热情地叫唤着。
盛邛停住了脚步,他扭头看那个小贩,眨眨眼,“一两银子能买几串糖葫芦?”
“……两百串!您要买?俺也没准备这么多,要不您说个地址,明日俺给您送去?”小贩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亮光。
盛邛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