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着脸,叫人拉开没了气息的老太监,把盛邛一并带进了皇宫。
盛邛被人粗暴地扛着,一路都在掉血。他昏昏沉沉地往后看,发现容平就站在太子身后的人群里。他与容平的目光有一瞬间撞在了一起,又很快移开。
“大哥,你们造反,带着我这个累赘不嫌麻烦吗?”盛邛艰难地对扛着他的壮汉问道。
“胡说什么,我们是去救驾的!”壮汉底气十足地回道。
“……”盛邛翻了个白眼,转移话题道,“你这样背着我,不累吗?”
壮汉一脸轻松地回道,“这有啥?我爹是杀猪的,这事我可熟了。”
“……”盛邛自闭了。
壮汉还准备和盛邛分享一些有关杀猪的趣事,直到太子回头看了眼,他才悻悻地缩了缩脖子,不再和盛邛说话。
盛邛半阖上了眼睛,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去殿前的路如此之长。
殿前,此时二皇子派人把皇帝和宫人们全部包围了起来,皇帝的命脉也已经在李时曜的掌心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