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自己做的恶人,赖给我干什么?”盛邛张开手指细瞧了瞧,翻了个面继续瞧。完全不管太子的脸色。
这不对,死到临头的盛邛不可能还是这种态度。除非他根本不怕死。
太子满脸愤怒地看着他。未说话,仆从突然走到他耳边,“殿下,皇上派人送来了圣旨。”
都这种时候了,难道父皇还想包庇盛邛?太子打开圣旨。看到内容的瞬间,他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果真如此,父皇怕是得了失心疯!
“罢了!”太子放下圣旨,甩袖离去。
这是怎么了?盛邛起身,闪了闪无辜的眸子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。他被人送到皇宫一处偏殿里。看似禁闭思过,实则天天有人送来珍馐美馔。
这压根不是什么幽禁。
圣旨里却假模假样地下令用最严厉的刑法来惩罚他的诸多罪行。
盛邛尚且不知道这些事,过上了咸鱼的日子。
但并没有被糖衣炮弹完全腐蚀心智的盛邛留了个心眼,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。
盛邛很快知道他被放出大牢的原因之一。那个传言被他残忍杀害的女人其实是三皇子派来毒害他的。她死了也是死有余辜,更何况还不是盛邛杀的。如此一来,矛头转向了三皇子,盛邛杀人的罪名则完全不成立。
“李浔阳,他坑我干什么?”盛邛啃了口瓜,坐在门背后耳尖地偷听宫女太监们每日谈论的八卦。
与盛邛放平的心态不同,太子因为他的事私下发了很大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