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珠子随着大刀落地的声音啪地砸落,弹到狗剩眼边那颗野草细嫩的叶片上,又弹到地上,咕噜咕噜滚了几圈。木珠子把野草的叶片压得弯了一下,野草又凭着韧劲恢复了直立。
狗剩努力抬头,望见了盛邛和宋鹚。他没有死在刀下!他们回来救他了!
可他们回来做什么?狗剩绝望地想,只有两个人,怎么可能敌得过这里这么多人?
狗剩眼睛通红,只有他一个无用之人死去,不是最好的结局吗?
盛邛走近两步,终于看清了不远处的人,低喃道,“那是容平?”虽然脸不太一样,但他和容平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,不会把他认错。
“是他。”宋鹚冷冷地执起寒剑,杀意四起。
容平见宋鹚朝他一跃而来,立即拿着团扇抵挡。两人武器相撞的一瞬间,宋鹚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和容平交过手,绝不是像现在这样。容平之前一定保留了实力。
趁着两人大打出手之际,盛邛立刻拉起狗剩让他躲在自己身后。危急关头,盛邛准备赶紧跑路。
队长惜命,迅速拦住盛邛的去路。
“你干什么?”盛邛扬起头,秉持着打不过也绝不能怂的理念,死死盯着他。
队长却不讲武德,直接拿刀砍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