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一个太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手遮天吗?我估计他背后指定有人,官官相护,要不是太子下定决心肃清朝堂,一查到底, 那狗官现在还在逍遥法外呢。”另一老头得意地插着腰, 说得有鼻子有眼, 明明是道听途说, 却仿佛对朝堂上的事很了解一样。
“是吗,我还听说狗官没被抓起来前, 逼迫好人家的女儿,人家不愿意他就把人杀了泄愤。幸亏被抓了……那么坏的人该给他浸猪笼才对!”一位阿婆越说越激动。
“哎,那边的小伙子过来一下。”他们聊着聊着突然看到偷摸路过的盛邛,朝他招了招手。
正逍遥法外的盛邛只听见他们的只言片语,但他可不想浸猪笼。反正他打死也不过去。
“宋鹚,你过去。”盛邛把宋鹚推到前面,准备自己偷偷溜走。
“不是,俺们叫的是你,小伙子!”他们眼尖地看见盛邛的动作,以为他听岔了,赶紧好心地又说了一遍。
“您,有……什么事吗?”盛邛磨磨蹭蹭地走到他们面前,故意低下了头。
村民们眯起眼,仔细打量了一下在他们眼里穿得破破烂烂的盛邛,一拍大腿惊呼道,“是你!”
盛邛默默伸出脚准备跑路。
大爷却拍了拍他,“大爷我眼神可好了,肯定没认错,是住在村北的狗剩吧,快去帮俺们打点酒来。”
盛邛愣了,回头看向宋鹚,宋鹚没什么表情。盛邛总觉得他似乎在笑。不管了,被大爷拉住强行发布任务的他只好胡乱地点了点。
当他拿着空酒壶走进村子里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自己压根不是什么狗剩啊!
盛邛还是打了酒,把酒壶递给宋鹚,摆摆手,“你给他们送去吧。”他可不想再面对那群眼瞎耳聋的阿公阿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