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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杨相感情深厚,谁知他竟然告老还乡了,丞相之位被另一人取代。那人何德何能,竟比得过杨相?”盛邛睁眼说瞎话道。

“你是说容相吗?本宫倒觉得他比杨相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容相虽年少,却是个能够担当大任的栋梁之材。”太子对容平似乎十分赞赏。

终究是为官数十载的杨相错付了。

太子继续道,“容相并不是我朝之人,他的家乡因为天灾被尽数毁坏,只有他一人因在外求学才逃过一劫。本宫惜才,容相的遭遇令我等惋惜,但他的才华和抱负能够施展,也算是我朝幸事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盛邛转过身背对太子,低声道,“太子殿下慢走不送。”

太子大概觉得此时计不计较都无所谓了,故而甩了下袖,离开了大牢。

一直装缩头乌龟的裘澹文见他终于走了,连忙朝盛邛套近乎道,“盛大人怎么不问点有用的东西?说不定能助我们出去。”

“你有疑虑,方才自己问太子不就好了吗?”盛邛百无聊赖地折起稻草。

“我……”裘澹文要是有胆子问太子,现在也不会说这话了。盛邛倒是比他胆大多了,太子竟也没生气,可惜没问出什么有用的。

他叹了口气,肚子开始咕咕叫。

此时被关在牢里消息闭塞的他们还不知道,外面谣言四起。

大街小巷上四处玩耍的孩童都学会了一首歌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