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平听了这话,突然笑了,如阳春三月的海棠,热烈但不放肆。
“您现在也知道疼了?”容平说着说着却有些哽咽,只是没让盛邛听出来,“从疾马上掉下来的时候,您愣是一句疼都没喊。”
“……”盛邛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含糊道,“我没事。”
怪不得他刚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,竟然不是被毒蘑菇给害的,也没人打他,而是“他”曾从马上掉下来过,大概还是脸着地的那种。
不过现在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否则也不会醒来。
盛邛松了松肩膀,没察觉到多少不适,只觉得胃里十分空虚。他晃了晃空空荡荡的脑袋,只记得两个大字——吃饭。
要饭的话还没说出口,盛邛却眼睁睁地看着容平拿起兜着碎镜片的布袋,走了。
别人穿越后都是大杀四方,怎么到他这儿却是咕——。好吧,是他的肚子开始叫了。
人走后,盛邛正色下来,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过虚空,才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至于原因,不会是他吃了那口蘑菇吧?
想不明白原因他也不再纠结。
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,又很快停止。然后进来一个人,正是之前来过的胖大夫,手上还挂着个木箱子。
胖大夫老老实实地跪下行了个礼,“督公,卑职来给您包扎手上的伤口。”
盛邛看了眼自己手上那么小、只有一丁点儿的伤口,要是这人不来,他的伤口都要痊愈了。“不麻烦你。”盛邛客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