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则书被符纸灼烧几秒,身上忽然涌出一股黑色的暗潮,若那倾泻的流水,眨眼间将符纸自燃而起的火苗扑灭。
没了符纸灼烧的痛,林则书又恢复手脚正常,不过他站在原地,盯着林欢,神色阴沉。
还以为他和郑钧一样,只是个普通的纨绔子,后来林欢伶牙俐齿,只当他思维机敏,不少聪明的学霸也能做到,但不过是个普通人,也不必放在眼里。
后来得知他是玄术士,林则书才心起警惕,对他多有关注,但此时心情尚且轻松。
如此年轻,实力能高到哪去?
谁知,竟看走了眼。
郑家最出息的郑钧一家,但也不过是个暴发户,哪来的渠道认识这么年轻又厉害的玄术士?
“林则书,我郑家到底哪儿对不起你,要你这么对我们一家?”二堂叔厉声质问。
他与二爷爷学过军体拳,年轻时又和人贩子对过招,这声喝问,声如洪钟,正气凛然,若是对方心理素质差点,怕是会吓得突破防线,脱口而出真语。
不过林则书害人多了,这点威吓并不被他放在眼里,他依旧盯着林欢,眼神恨恨,听着二堂叔的质问,淡淡道:“你们郑家没什么对不起我,只是对不起我义父罢。”
“想向你郑家复仇的,是我义父,我只是舍不得义父终日被仇恨折磨,帮下忙而已。”
林欢对林则书的视线不闪不避,闻言道:“不止是如此吧,你看中了郑家的什么东西,想名正言顺地继承。”
林则书冷笑,没接这话。
二堂叔挺直胸膛,话语不虚:“我们一家平生行善积德,多与人为善,你义父,与我家,是有什么仇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