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钧爸爸倒是想得更多,狐疑的视线落到林则书身上,“火化,需要亲属签字,死亡警察会通知亲属,为什么你做了这么多,我们没收到半点通知?”
郑萱死时老三未死,按理警察会打电话过来。
可是无论老二还是老三,都未收到消息。
林则书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和萱萱,已经领了证。对不起,大伯,我只是不想二伯和岳父接连伤心,才自作主张,我更不知道岳父已经……”
“如果我早知道,我一定不会带萱萱爬那座山,直接带她回来。”
二堂叔用手指擦眼角,别过脸默默流泪。
这也不能怪他,他的目的,本也是为了让萱萱心情好。
郑钧更是哭得难以自抑。
萱姐一周前就死了,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,他居然怪萱姐没良心,他真该死。
二爷爷一家到底遭了谁的算计,一家老小,死得就剩下二爷爷。
林则书哭了一会,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纸和一个小u盘,对郑钧爸爸道,“大伯,这是从景区那截取,萱萱意外失足的视频,这是警察出具的死亡证明。”
“那我们打了那么多电话,你怎么不接?”郑钧爸爸又问。
这个林则书到底是外人,伴侣杀妻的事多了去了,林则书说得再合情合理,他都抱以高度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