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疼不已，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她这些时日为了照顾段郎，心力交瘁，对外界的感知都差了许多，万没想到，连对自己本体，都失去了掌握。

她身形踉跄了一下，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
若她本体真攻击了特情局的人，还杀了特情局的人，特情局的人，还会全心全意救助段郎吗？

她瞧向躺在担架上昏迷的书生鬼，朝副局施了一礼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三个月前，段郎遭到不明黑影攻击，我便一直照顾他，可能是我潜意识戒备一切，才会导致本体攻击所有靠近的人。”

说着，她也很疑惑，她纵然有将近两千年的功力，但她不善打杀，她的本体，能自发做到这般程度？

她盯着那细细的仿若骨白的气根，更为惶恐，这又是什么？为何她本体会长这个？

她又不是榕树。

又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？

越想越无助，她那娇怯的身躯微微颤抖，勉强稳住的妖驱，更为不稳。

瞧着她比那个书生鬼，更需要救治。

她偏头盯着副局，淡淡的无血色的唇颤抖片刻，她低下头，道：“如果，如果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，我愿意伏罪，只求特情局，全力救治段郎。”

副局灵气覆眼，瞧见柳树妖身上，亦有不薄的功德，虽不似那段郎一样金光灿灿，但浓度亦不低。

第42章

咋回事？

杀人犯妖功德也这么厚？

副局心下犯嘀咕。

要说不是大柳树妖杀的吧, 但特情局逃出生天的人，一口咬定是柳树妖杀的，且死去的玄术士通过验尸也确定了这点。

刚才他们的经历, 更是佐证了这点。

要说是柳树妖杀的吧, 柳树妖身上只有丁点罪孽。

这点罪孽, 更像是因果牵涉，而非杀人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