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朝镜瞥向林欢,狮眼威严,“有说炼化什么东西?”
“没说。”林欢回答得理直气壮, 毕竟, 他没说谎, “江家人对此忌讳莫深,顶多说炼化二字,炼化什么,提都不提半句,十分谨慎。”
“就他们这个谨慎的姿态, 炼化东西绝对十分重要。”
连朝镜手指叩击沙发扶手, 权衡利弊, 片刻, 他点头,道:“行, 我向局长请令, 夜探江家。”
林欢道:“白天吧, 白天更出其不意。”
一般来说,干坏事都是晚上干, 正所谓‘月黑杀人夜, 风高放火天’。
狐九在旁驰援林欢,“说得对,白天去,江家肯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大胆。”
阴七又没忍住,开口道:“昨天, 你俩就是白天去的。”
狐九翻了个白眼,将他给撂了回去, “正是昨天我们白天去了,他们肯定想不到,我们今天白天还敢去。”
阴七:“……”
说得好特么有道理。
他低头,把玩自己的虫虫小宝贝。
连朝镜问:“你伤好了?”
狐九摆摆手,“些许小伤,不足挂齿。想当年,我和一只老虎抢地盘,哪天伤不比现在重?”
林欢哟哟两声。
狐九扭头,狐眼盯,“怪言怪语的,哟什么?”
“就是感慨下,我老了。”林欢装模左右地叹了口气,煞有介事地开口。
易霄灯望向他,眼底闪过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