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盯着他粉粉的指尖,神青微微复杂,好白哦,比白瓷茶杯还要白。
太过分了。
怎么可以给自己偷偷开美颜。
他上前双手捧起茶杯,又哒哒哒地往厨房里跑。
片刻,他将放了蜂蜜的白瓷茶杯放到燕宿月手中,“您请。”
“不错。”燕宿月说是不错,但也只啜了一口,就放下了。
他双手拢在腹部,“饿了。”
林欢瞪大眼睛,扯着嘴角假装笑得很开心,他无声咒骂片刻,哒哒哒地跑向厨房,片刻,他将草莓双皮奶丁放到燕宿月身前,假笑道:“请。”
燕宿月失笑。
从‘雪神哥哥,您请’,到‘请’,情绪变化得还真分明。
他端起盛放奶丁草莓的碟子,“笔来。”
唔,欺负人不能欺负到底,绝不是他担心自己再作妖,背地里这小抠门将他骂出花。
林欢一秒假笑变真笑,态度又重新谄媚,“诶,好嘞。”
林欢拿来符笔和黄纸,在旁边用朱砂调墨。
他殷勤地用符笔沾上朱砂墨汁,恭恭敬敬地将符笔放到燕宿月手中,“雪神哥哥,您请。”
燕宿月活过多年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他执笔时,银色滚边的白袍衣袖垂坠,素白手指搭紫檀色的笔杆,身形随意站着,风雅自在,仪态天成。
光是瞧着,就说不出的风流蕴藉,雅致玉润。
林欢暗自嘀咕,这邪神好像长得更妖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