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不甘心的诈他,谁知依旧没有抓到对方的把柄。
难道他真的口嫌体正直到这种地步了?
耳根微微发烫,林曜感受了一下周身包裹的绒毛,到底没好意思提出回帐篷里睡觉,破罐子破摔一样把自己重新埋进了毛茸茸的怀里。
算了,反正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,他现在又不是人形,睡一下怎么了!
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林曜刚刚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,就有些惊讶的看着顾寅掌心的小白鸟:“昨晚那傻鸟?”
小白鸟抗议似的扇了扇翅膀,喉咙里发出几声“唧唧”的叫声。
“嗯。”顾寅将变小了无数倍的鸟儿放到林曜掌心,轻笑道:“我去揍了它一顿,它保证不再干坏事了,并且主动提出补偿我们,我想着它也没什么别的优点,当个脚力勉强够格,便带它回来了。”
小白鸟听的一脸麻木,鸟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味道,任由某些可恶的虎编造谣言。
“这么自觉?”林曜挑了挑眉,伸手摸了摸鸟儿的脑袋。
也是巧了,这鸟儿正是他们刚刚上岛时候看到的那只雪白的鸟,它说是叫隼,长得却有些像是鸽子,只有嘴巴微微勾起,爪子也闪烁着凛凛寒光,林曜还特意翻了翻它的翅膀,没看出哪里有九翅,无论怎么看,它都是一只长着鹰爪鹰嘴的鸽子嘛。
九翅寒隼屈辱的任由人类抓鸽子一样抓着自己翻来覆去的看,银白色的豆豆眼间或一轮,躺平的样子活像只假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