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鹤的小工,一只知更鸟狡辩说:“神子, 我冤枉啊!我可是部落最早一批跟随您的鸟儿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。说不定是他们自己研究模仿出这个味道的呢?不一定是我泄露的配方呀。”
清鹤怒目而视:“神子大人面前, 你也敢乱说。执法队都帮我问清楚了, 有两家摊位的老板已经承认花钱从你这里买到了秘方,你还敢狡辩。”
知更鸟迅速改口:“是我卖的又怎么样,你根本就没和我们约定过不能透露配方的事。”
其实他们这群小工当初都向太阳神发过誓,可惜他信羽神, 太阳神哪儿管得到他呀。
清鹤都被气的说不出话了:“你,你, 你……”
赵飞宇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,知更鸟在撒谎,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。只是他有些不明白,为什么这件事会闹到他这里,明明几位法官就可以轻易做出判断。
“因为三位法官,分别给出了三个完全不同的判决。”若鹰是猛禽,具有一定震慑作用,即使外强中干,也被强制分配去监管法院的运行工作了。
他叹了口气说,“一号法官认为配方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独属于某一只鸟,不然大家都保密,就不利于部落的发展了,他甚至主张惩罚私心过重的清鹤。”
“二号法官认为口头协议无效,双方既然没有签订合同,清鹤就无权要求惩罚对方。案子直接被驳回。”
“三号法官认为,知更鸟明显在撒谎,不遵守双方约定,应该将卖配方的钱赔偿给清鹤,还要去劳改所劳改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