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隶是什么?”蛋蛋还是第一次听到奴隶这个词。

“就是没有自由,只能被其他鸟驱使,主人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得做什么的鸟。”赵飞宇努力精简词汇,让自己的描述更加精准。

蛋蛋挠头:“不就是部落劳改所的犯人吗?”

赵飞宇黑线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犯人是做错了事,才变成的犯人!而且失去自由是有期限的,到期他们就自由了。我们还要尽力保证他们失去自由期间的生命安全。”

蛋蛋一愣,鸟喙里叼着的苹果泥送到瑶瑶嘴边就停住了,等瑶瑶吃完,他才皱着眉说:“所以奴隶永远是奴隶?而且很容易就死吗?”

“对。”捕猎回来的楚鹰帮赵飞宇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蛋蛋一脸沧桑地说:“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不公等着我去改变!”

楚鹰有些无语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
赵飞宇递了一个苹果给自己的好哥哥,也沧桑地说:“孩子可能提前进入中二期了吧。”

楚鹰:……

……

不过,进入中二期的似乎不止蛋蛋。第二天,秃鼻乌鸦们觉得这片湖是个风水宝地,又来抓奴隶了。

成年鸟们出门捕猎,只有八九只哈斯特神鸟幼鸟在树上玩耍,他们对乌鸦的行为也十分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