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鹰又恢复那张冷傲厌世脸,拽拽地说: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惨被无辜牵连的二哈:???人家从来不吃屎的好吧!!!

楚鹰的父亲按压住伤口,震惊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呢?我是狗,你岂不也成了狗?”

楚鹰握紧了拳头,他爸果断闭嘴,非常明白什么叫识务者为俊杰。

蛋蛋也有同样的困惑,凑到赵飞宇耳边小声地说:“爸爸,我是不是该叫他爷爷呀?”

楚鹰冷酷地说:“当他不存在,送去劳改所。”

楚鹰的爸爸看到蛋蛋就觉得亲切,慈祥地说:“这就是去年那个雌性给你送的绿帽子啊?长得还挺可爱。”

蛋蛋转头看向赵飞宇说:“爸爸,什么是绿帽子?”

赵飞宇顾左右而言他:“额,这个,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

楚鹰这次直接把拳头送了出去,给他的爸爸制造了两个熊猫眼:“你闭嘴!”

楚鹰的爸爸唯唯诺诺:“行行行,我闭嘴,是你亲生的总行了吧?不过你们去年没带他去南大陆吗?没去的话,今年必须去了,不然他会一直没有类人形。”

赵飞宇和楚鹰:???

楚鹰:“你说清楚。”

楚鹰的父亲开始追忆往昔:“想当年,我因为受伤无法南飞,被你母亲一家救了。每天/朝夕相处,我就对你母亲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。恰巧我长得也是风流倜傥、一表人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