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宇:“宝啊,现在气温才二十度……”
他们这里不像去年一样出现异常天气,正常的夏季最高温也就是二十四五度。
只有不到一岁的蛋宝宝委屈巴巴地说:“可是,这已经是我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最高温了。”
赵飞宇和楚鹰:……
到了下午一点半左右,他们一行又回到了澡堂,跟着服务员在木板隔断之间左拐右拐,来到一个砖砌的露天浴池中,池子里都是细密的红沙。
蛋蛋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,在沙里自由的打滚,享受地发出哼哼声。楚鹰也没什么接受不良的地方,变成鸟跳了进去,把蛋蛋埋进了沙里。
蛋蛋钻出来,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沙子:“父亲,你好沉啊。”
楚鹰用翅膀把蛋蛋托起来,健壮的后腿就在沙里划动,将沙子扬的满天都是。
红沙弥漫之间,只能听到蛋蛋兴奋的声音:“父亲,好爽啊,再来点沙子。”
池子边的赵飞宇:这什么鬼,母鸡洗澡吗???
楚鹰坏心眼地翅膀一扇,赵飞宇就掉进了池子里。
赵飞宇气得想打鸟,奈何类人形在沙子里行动不便,只能变成鸟追上去叼楚鹰。在沙子里滚了几圈之后,他发现真的很挺舒服,有种深度皮肤按摩的感觉。
鸟儿的羽毛有基础的防水作用,用鸟型洗水浴其实并不是很舒服,赵飞宇在家里洗澡基本都是用类人形,没想到鸟型在沙子里打滚这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