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鹰眼神飘忽,他也知道有些浪费羽绒,但是依旧想这么做呢。

最终,赵飞宇不情不愿地穿上了这件宝宝衣,发现还挺舒服,就像睡衣似的,也没那么不满了。

接着,他在床垫下摸了摸,掏出一个挂着金吊坠的项链给楚鹰戴上了。

楚鹰见项链的羽绒不够洁白,有些发灰,问道:“不是你的羽绒?”

赵飞宇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你的羽绒。去年,你唯一的那条白色羽毛裙不是被蟹鸮撕坏了吗?我说以后一定送你一条白裙。不过羽绒漂白有些失败,裙子做不出来,最后我就只纺了一根线,做了项链。”

他想了很多办法制作过氧化氢都失败了,最后想起硫磺燃烧后的二氧化硫既然可以漂白蚕丝和羊毛,是不是也能漂白羽绒?

尝试以后,他发现羽毛漂白不了,羽绒还能勉强漂白一点。

楚鹰捧住了赵飞宇的脸: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
“怎么会忘呢。”赵飞宇有些不敢直视楚鹰漂亮又深情的金眸,莫名脸红。

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,颈上,一路向下。

赵飞宇忍不住抱怨:“你不要啃这些露在外面的地方啊!”

楚鹰完全没有停下动作:“你穿刚刚那件衣服。”

赵飞宇:……

好家伙,原来那件宝宝衣还有这个用途。

可惜,楚鹰没能如愿,因为蛋蛋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