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要不闹出鸟命,部落并不禁止私斗。认为自己受欺负的小鸟可以找法官申诉,法官再决定是否派遣执法队帮他报仇,但很多时候双方都理亏,也没脸找法官,所以执法队平时的主要工作竟然是守卫银行,呸,粮仓……
这也算原始社会的押钞员了!赵飞宇感慨,接着问:“一只驯鹿只能驮一条狗的粮食,运量这么低吗?”
这个彩鹦就不知道了,她热带老家可没有驯鹿,她只能把运输队的队长找了过来,解答这个问题。
朱顶雀心疼地摸了摸牵引着的驯鹿,解释说:“神子,驯鹿的脊背不适合负担太重的东西,长时间运输,70斤已经是极限了,再多会伤害到它们。短时间载重的话,可以驮120斤。”
怪不得他以前看纪录片,都是让驯鹿拉车、拉雪橇,驮人都比较少。赵飞宇也摸了摸驯鹿的角,问了个傻问题:“不能让驯鹿拉车吗?”
彩鹦:“神子大人,您觉得我们有道路,可以行车吗?”
赵飞宇清清嗓子说:“那当然是没有了。”
一方面,绝大部分鸟不用走路,另一方面,修路在他们这样有深层冻土的地方十分不划算,今年用石灰泥沙压实烧好的土路,大概第二年就会开裂变形。
他一度怀疑,他的领地要是能一直发展下去进入工业时代,科技树可能会优先点亮飞艇和飞机。
运输队长朱顶雀也补充说:“驯鹿的蹄子也不适合在较硬的土路中行走,它们更适合雪地和冰面。”
赵飞宇和驯鹿无辜的眼睛对视一眼说:“你还是冬天拉雪橇吧。”
雌性驯鹿:人家本来就是拉雪橇的~
彩鹦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:“前段时间我还尝试过驯马,可惜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