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宇想到部落的几万亩地,也感到窒息了,想要吸氧。他心梗了一会,缓缓说:“你等我想想,明天开会说这件事。”
彩鹦:“明天?”
明天的事情明天做,反正他今天已经决定要休息了。赵飞宇顺拐偷溜,转头就跑到楚鹰宽大的翅膀后面躲着了,探出头说:“有些事情急也没用,繁殖季只上半天班,就不打扰大家休息了。”
彩鹦黑线:“神子大人,我一天到晚加班,怎么没见你让我休息!”
赵飞宇小声嘀咕:“我看你加班挺开心的,晚上屋子都亮着烛火。”
为事业奋斗的理想主义者啊!燃烧着自己的生命,建设心目中的理想国!请羽神怜悯……
赵飞宇打了个激灵,他果然被小鸟们传染了,偶尔蹦出奇怪的咏叹调。
事业心爆表的彩鹦:怎么办?他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无法反驳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楚鹰带着蛋蛋继续去做捕猎的训练,赵飞宇则跟着彩鹦,来到了粮仓的装货现场。
相对温驯的驯鹿被挑选了出来,小鸟们将一袋袋的粮食挂在它们脊背两侧。
“现在这批粮食是从小鸟那里用盐收购来的……”
赵飞宇听着彩鹦的叙述,诧异地打断说:“我们去年收了那么多公粮已经不够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