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雀越想越手痒,终于还是忍不住偷溜到了后面造纸的地方,拿了几张还没来得及涂假石灰的麻纸,去旁边的桌子上涂了些胶水。

涂完胶水的几张纸皱皱巴巴的,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出色,她便又去后面偷偷拿了几张纸,试一试假石灰和胶水一起涂上去会是什么样?

她涂着涂着就感到脊背发凉,转头一看就发现造纸作坊的队长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。

队长眼神不善地盯着她手里的纸说:“小炽啊!不是告诉你了,在前面好好卖纸和墨水吗?为什么还要去后面拿半成品的纸呢?我们原料可不多了。”

炽雀努力挤出一个笑脸,把纸藏在身后说:“哈哈,我就来逛逛,现在就回去。”

队长收敛起笑意,拍拍她的肩膀说:“小炽啊,你要是再不听话,我就只能把你调去海边捞墨鱼了!”

她才不想去捞墨鱼呢!炽雀脚步飞快,羽绒裙里藏着还带有湿意的纸就冲进了前屋,消失在了队长面前。

……

正午的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,木屋的露台上,赵飞宇和楚鹰正在伏案奋笔疾书,小奇摇晃着尾巴在桌子上闭目休憩。

不光秘书处忙,赵飞宇这个老板也跑不掉,他需要誊抄的东西也不少,连楚鹰都被他抓来做壮丁,一起抄数据了。

赵飞宇撑着下吧,右手不停笔地问:“哥哥,你还剩多少?”

楚鹰数了数旁边还没来得及抄的树皮纸:“8张。”

赵飞宇抽走了三张,语气骄傲地说:“我抄得比你快,就剩两张了。”

楚鹰视线扫向赵飞宇手里的黑色羽毛笔说:“那你把笔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