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麻雀反驳:“你的不也没有石灰味,颜色也和领地的石灰不一样,我的石灰石好歹颜色差不多!”
雄性麻雀高声说:“领地的石灰石有时候也会挖出这样有些透明的白石头!神子说了叫方解石,也是一种石灰石,我的肯定就是石灰!”
雌性麻雀:“哼,有本事拿来比较一下啊,我看就是不一样。”
第一次知道石灰还有这种功效的赵飞宇,头疼地问旁边的鸟:“他们俩一直经常吵架吗?”
小鸟点点头,低声耳语说:“这里吵完,回家继续吵。”
回家吵?赵飞宇正准备继续问。
就听见两只麻雀再次异口同声地说:“不吵了,再吵就要和你过不下去了,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看上的你!”
赵飞宇身旁的小鸟忍不住吐槽:“都说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什么时候真的分开!”
感情还是一对夫妻……见两只鸟终于消停了,赵飞宇放下羽毛笔问:“能给我看看你们的‘石灰石’吗?”
两只鸟分别掏出一块白色的石头说:“神子,您说我俩的石头哪块才是真的石灰石?”
赵飞宇凑近闻了闻左手的石头,又闻了闻右手的石头,实话实说:“我觉得,这俩石头都和石灰石没关系,至于到底是什么?我还要研究研究。”
反正左边那块,他怎么看怎么像以前学雕塑时候用过的石膏。
仔细询问这两只鸟,赵飞宇得知雌性麻雀是用这个疑似石膏的东西浸泡了榆树枝,使榆树枝析出了更多的胶状粘液,变成了合格的纸药液,算是帮他解决了药液的来源困境。
另一只雄性麻雀则是受到他制作油纸的启发,在纸张做好之后,刷上一层,他坚称是“石灰”的液体,最后形成的纸张就是这样有些脆,但更便于书写的麻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