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将已经锤烂成渣的一团破渔网放进水槽里,再把地衣药液倒进去搅拌均匀。赵飞宇就拿出楚鹰用苕条编织的帘子,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方法,将帘子浸入水里前后缓慢摇动,等待纤维附着在上面。
结果等待出了个寂寞,帘子上稀稀拉拉粘着一些纤维,他连续抄了几十次,也成不了一个整体……
赵飞宇骂道:“垃圾地衣!换一个药液。”
赵飞宇又用榆树药液重复了上面的过程,这次纤维倒是附着到了帘子上,形成了像纸一样的东西。他将帘子翻倒过去再揭开,一张纸就停留在了下面木板上。
就这样做了五六张纸,但当他把这些纸叠在一起,挤压干净水分,再揭起来准备贴到墙壁上的时候,发现揭不开了。
一张张的纤维又粘在了一起……
赵飞宇再骂:“垃圾榆树!再换一个药液。”
这次用的木槿药液,一切过程都非常顺利。赵飞宇用帘子抄起一张张的纸,压成厚厚一摞,用石头压着木板挤压出水分,又一张张揭开。
周围的小鸟们看到这里都惊呆了!这是怎么做到的?湿乎乎的一团混在一起,被石头压实了,竟然又能一张张分开,不可思议。
彩鹦甚至直接抢过了赵飞宇的活,开始帮他一张张揭纸,一边揭一边自言自语:“为什么会这样?怎么可能会这样!”
赵飞宇欲言又止,本来他想解释一番,后来想了想还是说:“你们以后自己研究为什么吧。”
不过,彩鹦的研究方法让他实在有些气恼!这个傻叉把他贴在墙上好不容易等待晾干的一张张纸,又拿了几张出来用水融到了一起,看看能不能再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