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宇把这一坨不明物体捞出来,放到河流中把石灰液冲洗干净,就放到一个木盆里不断用锤子捶打。

赵飞宇锤一会儿,楚鹰锤一会儿,彩鹦又锤一会儿。

彩鹦手都要酸了,忍不住说:“这还要锤多久?”

赵飞宇摸了摸纤维质感,感觉和他理想中的纸纤维还有差距,不得不说:“估计还要锤很久……”

蛋蛋坐在楚鹰的肩膀上,晃着小爪子说:“爸爸,你们这样好累哦,为什么不用风车呢?就是我们家给麦子褪皮那个风车。”

众鸟全体石化。

对呀,他们为什么要用手锤呢?他们明明有工具呀!

风车确实给力,日夜不停地劳作后,很快就把这一坨破渔网锤成了赵飞宇想要的质感。

接下来,赵飞宇就要攻克整个造纸过程中最难的一点——纸药液。

为什么说它是最难的一点呢?因为就连写《天工开物》的宋应星本人其实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,有什么作用。

造纸技术是公开的,纸药液的配方却是各造纸商家的商业机密,绝不外传。当初造纸的工匠告诉宋应星这是漂白剂,能让纸张洁白,他也就这么记录了下来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